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新玩具試鏡


Carl Zeiss Jena Flektogon 20mm F4 斑馬鏡 M42轉EOS 40D
F22 1/40S

老菜昨晚托夢給我,
說明天要到人止關拜訪我。

這幾天,
心頭彷彿壓了塊大石頭,
難道除了身子骨衰退了,
那顆爭雄鬥強的好勝心也隨之磨損?
丟入陰幽森冷的黑洞裡。

妳說,
有夢想的男人從不倒地不起。
我同意。

但我也承認,
歲月是無情的雕刻刀,
它恥笑男人的夢想,
消磨男人的志氣。

但是,
只要我翅膀還能鼓動漫天的茵草氣息,
夢想就一如我的胳臂,
我的盔甲,
是我的第二生命,
沒有人可以把它從我的身邊帶離,
即使是親愛的妳。

只要生命之火依然燃燒,
希望的熱氣球將不斷膨脹,
更高更高,
直到沒入無垠的天際。

哪怕是烏雲滿佈,
黑得不能再黑的暗夜,
我總會克服自己的恐懼,
勇氣不就是戰勝自己?

在這夢裡,
我又恢復了昂首疾飛的身手,
綠甲武士的能力。

困在夢境裡,
寒冷的露霜刺醒了我的意亂情迷。
而我卸下了抵禦的武器。
冰霜並不凍人,
任其在體內茲長,
多美妙的經歷?

倦了,
寧願在這夢裡,
放棄我的驕氣。
將一身傲骨,
原封不動,
還諸大地。

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飛羽狂想曲-1

一如往昔,中台灣的城市仍是一副睡眼惺忪,還未完全甦醒,眷戀昨晚和月娘的纏綿溫存。

我歇息了雙翅,聆聽同伴的美妙歌聲,不自覺地也跟著哼起千古流傳下來的小調,一邊欣賞晨曦紅彩的瞬息萬變。

框格裡的寡毛猿還在呼呼大睡,真納悶他們寡毛猿明明跟我們一樣,視網膜上沒有緻密的桿狀細胞,為什麼在早該入眠的午夜時分,還兩眼發愣地望著發光的板子?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昨晚甚至讓我輾轉難眠。於是,我鼓起了十萬分的勇氣,冒著付出昂貴學費的風險,在滿月的指引之下,飛往有七彩溜滑梯的大樹樹蔭,希望學識淵博的領角鴞博士能夠解答我心頭的疑問。

還好,她老剛剛才吃個飽,心情不錯,也不用我效法頭上長釋迦的無毛猿割肉餵鷹,獻上學費昂貴的束脩,就開門請我進去喝杯桑椹研磨的咖啡。這咖啡香濃醇不在話下,如果能加糖加奶就更好了!

她頂了頂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用老太婆的語氣說:「小子!我博覽群書、遍尋故人,連遠在高山的親戚、喜歡半夜裝鬼叫嚇人的褐林鴞都問過了,大夥兒都不知道這群為數眾多的寡毛猿在作什麼!寡毛猿蓋了個大水池,卻把周圍原本綠油油的森林砍掉,上游的樹木墳場甚至被寡毛猿拿來種植嬌弱的闊葉草本植物。他們把許多奇奇怪怪的粉末噴灑在大地之母的身上,那些奇怪的粉末順著雨水,流到了下游的水池,進了魚兒的胃裡。」

老人家就是這樣,一旦打開話夾子,就像大江流水綿延不盡、滔滔不絕,也忘記我原本的問題在問什麼了。

她吐了口痰,再喝杯無糖無奶的咖啡順順喉嚨,不荒不忙地繼續說:「我聽說啊,千里之外的三阿姨她外甥的表哥魚鷹家族就受害不淺,牠們的蛋才剛下不久,魚鷹媽媽興奮地想蹲上去幫尚未出世的小孩取暖,想不到,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候她語氣停頓下來,氣氛有點肅殺。

為了不掃老人家的雅興,加上我是隻好奇寶寶鳥,只好追問下去:「花生什麼事了?」

「唉!她的寶貝蛋被她的體重壓破了!魚鷹媽媽當場陷入歇斯底里狀態,這可不是她需要減肥,而是蛋殼薄得不像話。魚鷹爸爸一旁安慰她之餘,也邀集所有的魚鷹家族,追查幕後真相。」領角鴞博士忍不住嘆了口氣。

「找到兇手了嗎?」有話不說憋死我說。

領角鴞博士故作懸疑地說:「魚鷹家族挑選出誓死如歸的勇士,聽說叫什麼阿科的,潛入寡毛猿的社會做為臥底。你也知道,對我們猛禽來說,卸下威武的雙翼、讓寡毛猿套上指環狀的緊錮咒,等同放棄鷹族的驕傲和尊嚴,這是多麼嚴重的區辱?!」我心底想,我們雀族何嘗不是這樣,不自由、毋寧死!

東土的歷史上,有隻叛逆不道的寡毛猿,恰如其分地寫下了魚鷹阿科的心聲:『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千古好詞啊!

這回領角鴞博士不打謎猜了:「可以那隻阿科忍氣吞聲,就為了打探鷹卵脆弱的原因。後來,因緣際會下,牠遇上了一群愛好鷹族的寡毛猿,他們白衣鶴髮,鼻樑上還頂了副跟我同一品牌的特殊金屬框眼鏡。」

領角鴞博士還蠻自豪自己的名牌黑框眼鏡的,不時都會拿出來說嘴。

老人家又吐了一口痰,再娓娓說道:「寡毛猿雖然是地球上的毒瘤,他們內部成員的差異還真大。那邊小鬍子的寡毛猿駕著大鐵船乘風破浪,追逐海上的王者-抹香鯨;那廂一群金頂寡毛猿卻開著弱不禁風的小船,向大鐵船丟擲東西,好像在阻止大鐵船的屠殺。」

這類比也太遠了吧?我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要領角鴞博士趕緊回到主題上。

「喔對!話說這些穿白衣、戴眼鏡的寡毛猿,利用他們大的不像話的腦容量,將案情抽絲剝繭,終於找到了兇手!」領角鴞博士此時完全停頓下來。

我急忙問道:「兇手是水?」

一層迷惘,印上了領角鴞博士雪亮的大眼睛:「唉!是一種寡毛猿用來殺死昆蟲的毒藥!它無色無味,殺死偷吃寡毛猿蔬果的昆蟲之後,順著雨水流進地下水層,進入水池。這些毒藥被水池中的藻類吸收,藻類又被蝦蟹吃掉,蝦蟹被魚吃掉,魚最後進了魚鷹的餐盤,通通吞入肚子。」領角鴞博士在說這段的時候,神情略顯激動。

好奇害死貓,我又多了許多問題:「魚鷹家族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這跟薄的像紙片的魚鷹蛋殼又有什麼關係呢?」

領角鴞博士此時打了個大呵欠,冰雪聰明的我當然知道這是她放出來的煙霧彈,貓頭鷹到了夜晚可嗨的咧!哪會精神不繼?上回問她它老公怎麼不在家時,她也是搬出這一招來唬弄我。

她說:「小朋友,我肚子又餓了!如果不想被我吃掉,還是趕緊回家睡覺去吧!」

哼!見笑轉生氣!不知道就不知道,每次都用這一千零一招。我對寡毛猿的疑心病,又加重了一層。

唉!離題了!鳥越大隻,越喜歡吱吱喳喳、囉哩囉嗦,真不好意思。

思緒拉到這美妙的早晨。

今天的捲雲被朝霞染紅了雙頰,下午必定是個典型的午後雷陣雨,得趕在下大雨之前填飽肚子。

晚歸的東亞家蝠搖搖擺擺、跌跌撞撞地找不到回家的路,想必他昨晚一定又是背著老婆,出外風騷喝了不少了。

無花果的季節又到了,這幾棵糙葉榕和雀榕結實纍纍,全身上下好像掛滿了紫紅色的珍珠項鍊。

淺嚐了幾口酸酸甜甜的無花果,地面上落果開始發酵的味道隨風四溢,傳到我不甚靈敏的鼻子裡,忍不住嚐了幾口,這世界開始順時針旋轉。

酸甜苦澀的滋味,一并在舌尖化了開來,復又在胃囊裡糾結不清。我又嚐了幾顆,試著確認這果實是甜的多,還是苦的多?

天空改為逆時針旋轉。

搖晃著身軀,也難怪家蝠兄和大笨蝶每天都是搖擺不定地搞不清楚方向,他們一定也吃了許多無花果,酸甜苦澀的那一種。

大熱天還披著魚鱗斑圍巾的斑鳩兄,看到我的鬼樣子,問說「難道你忘記你是誰了嗎?」

「對齁?!我是誰?」只記得我們的家族,曾經在東土被寡毛猿趕盡殺絕。我記得仇家的名字,卻忘了我是誰。

寡毛猿的巢邊,豎立了幾片透明的板子,黑色的布簾作為背景,稍微清醒一點的我,清楚地看見我的倒影,我的模樣。

我和我的同伴長的很像,一樣的大黑痣,一樣的花臉,穿著同一款式的斑紋羽衣,喜歡一起生活嘻鬧,只想在這塊土地上自由的遨翔。

夏天即將過去,再過三週,大城市的某個秘密角落將飄盪著柚子的香味。在那裡,我可以拜會柚子葉上的飛天奶油生力軍,順便偷幾個蛋來下酒,喔不,是充饑。

遠方的訪客赤腰燕是我的故友,此刻,也將帶著牠剛出世的寶寶回到遙遠的地球盡頭。

小燕姐給我一個祝福的擁抱,祝福我趕快找到攜手終身的伙伴。

「明年再會了,小燕姐!」

「再會了,麻雀兄!」

我突然間憶起自己的名字......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聚會 in 中興和東海

下午的台中街頭兀自漂浮著白色的熱氣
M董和S陪著喬巴到中興大學校園
找尋鳳頭蒼鷹曾經遺落過飄羽

貓頭鷹達人WL大哥
去年開始成為喬巴的同室學長
一樣的幽默風趣
不一樣的是
彼此嘲笑著而立之年前後的差距

打馬薩原本是來看我們拍片的
另有邀約
最後還是在下午茶時間碰面
這次話少了
可能是要花時間觀察我們師出同門的異同點吧?



從鳳頭講到日本武士道精神
WL學長的腦袋裡好像裝滿了無數的點子和畫面
他是宮本武藏
喬巴比較高是小次郎
倚溪而立
拔刀相向
秋風葉落
但求一快


照著他描述的情節
應該是要回到幾百年前的時光影子
一時興起
把相機調成單色模式
也算是對學長的應答吧...


拍照不吐舌頭會死的M董


晚上
匆忙利用最後的十分鐘
把科普腳本修正意見迅速回覆
前腳剛要溜出公司
W導卻剛好回來
又多花了二十分鐘調整一次

衝!!!
到東海!!!

除了我和L老師
還有上屆和上上上屆的山社學長老鼠和CL
放暑假的老師們快樂的攀岩
可憐的喬巴只能窩在公司

拿著M董手繪的美食地圖
到東海夜市尋寶
這家叫PASTA
顧名思義就是賣義大利麵的


等了很久才吃到

餓壞了剛運動完飢腸轆轆的學長

L老師在豐原高中

老鼠在台中市

CL學長也調回大里高中了

聽說House fly也住在逢甲旁邊

這大概是中部幫的師大山胞吧


肯定沒吃飽
又吃了甜點
再去逛鄉野情
逛完已經十點人家都要打烊了.......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唐麻丹山

谷關七雄 老么 唐麻丹山

小菊老師去完了西班牙,懷念起台灣的山。都在中部工作的我們,都有共同的郊山可以去踏青,喬巴基於私心挑了唐麻丹,順便可以探探裡冷林道的動物狀況。

小菊老師跟男友,又約了亭亭玉立姐姐和單車達人小姐,打馬撒約了一起畢業的阿J,老地方載走喬巴,兩部轎車分別在九點多先後到達裡冷大橋。

新聞中剛花一億多建好的大甲溪便道,暑假的兩個颱風就把越溪的路橋沖走,白白丟下水裡的民脂民膏。

車子駛過同心橋,登山口新鋪設很醜的水泥階梯,根據前人紀錄,平均坡度超過35度,一開始就陡上到小稜線,長著五葉松大樹的稜線,中橫公路和蜿蜒的大甲溪就在腳下。

剩下1K的平台休息,瞄到了一根翠翼鳩的翠綠羽毛,再跟繃繃跳的梭德捉迷藏。

小菊老師的同學和同事,我們這群人有三個電機相關科系,三個生物系和一個物理系,都是理工的,下次要邀幾個文學院和藝術學院的提升我們的人文氣息。

小菊老師和她的新武器400。400D小小的,女生的手握起來剛剛好,男生拿就有點不符合人體工學了。

指標寫的1K有些不切實際,喬巴墊後一路拍上去,遇到芒草大軍才收起相機,專心爬山。早到的打馬撒已經混了個把小時了吧!?

下午一點了,吃過午餐,不能免俗地,架在石頭上自拍登頂照。




裡冷林道探路失敗,回到白冷冰店,大家都啃五葉松冰棒,為了洩恨,喬巴多啃了一根紅豆牛奶。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黑冠麻鷺的觀察

今天雙爸節,閒來無事去逢甲找打馬撒吃飯。

打馬撒還在跑步沒接電話,喬巴改了半天的腳本、翻了半天的英文訪問稿,疲憊的眼睛仍維持職業病,在草地上看到一隻黑冠麻鷺正躡手躡腳地緩步移動。 ISO800 F3.2 1/15

喬巴假沒意地靠近到十公尺以內坐下,我的對手也不理我,逕自在光禿禿的草地上覓食。

脖子前方的羽毛還像眼鏡蛇聞笛起舞,下一秒就戳進泥土,跟蚯蚓展開不公平的競賽。

每一個資深頑童都知道,抓蚯蚓有個難處是:抓太鬆溜走、抓太緊斷尾求生,這隻黑冠麻鷺顯然是情場老手,深闇鬆緊握雀之理。只見他不荒不忙,掌握自己絕對不吃虧的優勢,等待對手的心理不安所漏出的破綻,再把蚯蚓拔出賴以為生的根據地。

治大國,如烹小鮮。拔蚯蚓,似待鴿雀。

對黑冠麻鷺來說,這耐心的火侯可是養足了勁。感謝打馬撒給我觀察的機會,也謝謝黑冠麻鷺給我上的這堂課後輔導。

吃完泡菜豆腐鍋心情不錯,打電話回家,跟老爸說了生平第一次心甘情願的「父親節快樂!」

喬巴長大了。

海生館 墾丁 真玩耍

噹噹噹!!一年到頭忙得不可開交的公司竟然有膽量員工旅遊!

行程就像失血的荷包一樣縮水得厲害,從泰國到花東,最後萎縮成墾丁。行不在遠,放空則靈。不用自己開車,賴在車上當米蟲吃吃喝喝也不賴。

吃吃喝喝第一站:高雄六合夜市。連續吃了幾攤後,攝影組的頭號重量級拳手Y上場,騜是第一個政黑的受害者。一拳下去,小R心花怒放,四百磅的拳頭三連擊,K得騜飛到火星去了!Y自己也傷了手碗。G哥才是深藏不漏的伏虎拳高手,隨便一擊都是破四百,還好沒看過他生氣。

末班車,陪情侶坐船逛愛河,繞一圈不過二十分鐘。

龜苓膏,站哨時望了一年的枋山名產,遲至今天才嚐上一口。
等待Y罷工的漢堡一號,同事Z要跟我比胸襟大小,如果沒有女生的專屬外掛,喬巴可以輕鬆樂勝。

車城之前,老天爺不給情面地下起傾盆大雨。在全台灣最大土地公廟福安宮的加持下,有拜有保蔽,竟然拜過之後就收起感動的淚水,快樂地往綠豆蒜前進。感謝會計少女的祈禱,有效!



海生館是此行最大的賣點,如果沒有它,記憶卡根本少拍掉一大半。搭上奧運的便車,先從入口的“操場”開始玩耍起。

D導一家人快樂地在海生館觀賞,Q毛的吳家有女初長成還要拍暑假作業,當然得拜託喬巴葛格幫忙囉。啥!鼠塾?啊!相機收起來了!收起來了!

戴上3D眼鏡,就可以欣賞立體電影。大恐龍魚往觀眾游過來時,驚叫聲四起!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騙不了我滴!

低光度,高ISO。相機失敗了n回,頰帶企鵝還是沒有拍好,失敗中的失敗。


上禮拜才看過企鵝寶貝,今天又看到本尊了!雄的國王企鵝很上相,我和G哥一左一右,呈歧角包夾之勢。還是40D的連拍快,技術不好沒關係,至少連拍的反光板趴趴聲夠響亮。


寒帶才有的海藻林,只是沒有海獺出來游仰式。
為什麼我抱的這隻特別重?

雨一直下的墾丁大街,Canon的Show girl無畏風雨,本公司由G哥領隊被誘拐進去,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為了彌補不小心的精神出軌,G哥停留在攤子前,挑選要送給另一半的情人節禮物。
南洋風,沒吃過泰式料理就不夠道地。嗜辣的喬巴樂的咧!
大夥拿出拍片的精神,認真地清理著桌上的佳餚。
雨還是一直下,陽光沙灘比基尼又是殘念,只好到室內場的水世界看比基尼囉!脫下上衣,這時才發現上禮拜不穿防寒衣泡在海水拍片的成績,開始蛇褪了!
龍圓居的龔大哥是老交情了,讓我們住在友情價的巴狸島風民宿,去年拍灰面鷲時才落成不久。躺在這木床上,看完電視就可以直接躺平,這才叫渡假!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小燕鷗

藻礁的拍攝行程,排擠了冠羽和藪鳥的拍攝,只是君有令,不得不受。也要順便哀悼一下高山的火冠,或許,沒有週一的颱風,一切都會在控制之下,白費了W大哥三日的等待。

凌晨,破曉出發。喬巴一路睡到台北,感謝大衛導演的體貼。

漁港旁的藻礁好像消失了一樣,上回的觀察讓我們知道大概的分布位置,初一長潮,滿潮的近午,藻礁盡數淹沒在海水底下。

潛水盒盲目地穿梭在礁體表面,一個多小時泡在海裡,大太陽下竟也有些寒意。人家都說:流汗總比流血好,沒穿防寒衣不只會喪失體溫,膝蓋和手肘還會刮刮樂。晚上洗澡時,白天的曝曬轉移成痛楚,背部和大腿感受最深。

凱油民宿除了剛畢業的小凱子,今晚還有貴婦學妹在,夏天必備的啤酒消暑止渴,一杯乾掉今年六月送舊無法暢飲的缺憾。
隔天又是拂曉出擊,開到龍潭接了顧問 HPH,學生態的都一定要揶揄一下喬巴在後花園的雪地往事就對了啦!計劃跟不上變化,滿潮前的觀音藻礁當然沉沒在混濁海水中。改為海岸探路行。

顧問說桃園沿海超過三分之二都已經開發,開發有利有弊,有時候反而可以暫時創造出新的棲地。

風車發電機的北岸填海造地,平坦的荒涼模樣,像極了家鄉的鹽埕,東方環頸鴴和小燕鷗警戒的叫聲提醒我們牠們的繁殖季現已開鑼。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走在佈滿硬泥和亂石的荒地,深怕一不小心,踩到鳥兒的愛情結晶。

果然,來自天空的警告和佯攻不是作假,一隻小燕鷗幼雛陪伴著牠尚未出世的弟妹曬太陽。趕緊按了幾張快門,退開讓親鳥回來哺育保護牠們。

躲在車後觀察小燕鷗的育幼狀況。至少兩隻不同個體會輪流回巢,比陽春麵還陽春的巢,看起來小燕鷗爸爸也會回巢,分攤小燕鷗媽媽的辛勞。


在龍潭用Sony Bravia LCD看過先前拍的畫面,再回退潮的觀音拍攝藻礁上的生物。